这时傅致深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他灰色的西装马甲裹着细窄的腰部,那弯曲的弧度刚好适合放上双手。
这么细的腰,难道是某个新来的oga员工?
傅致深并没有认出慕白辞,目光自然地往下偏移,对方修长的双腿和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圆翘的屁股映入眼帘。
视线停顿了两秒钟,眸色转深,傅致深不以为然地想,这人是故意引诱他?
那他就打错了算盘,他不喜欢太过主动和有心机的oga。
“出去,别在这里碍事。”他凉凉地开口,要赶人走。
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温良俊秀的面庞,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他推了推镜框,笑容浅淡:“傅总,您坐,关于江鸢的事……”
慕白辞说了一会儿,猛然发现傅致深一直盯着他,神情莫名惊诧,宛如看到了能够口吐人言的怪物。
“慕白辞?”不甚肯定的语气。
“……”
傅总,我只是卸了妆剪了头发而已,有必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吗?
慕白辞笑不出来了:“我刚才说的,您听了吗?”
傅致深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反复打量了慕白辞几眼,眼露玩味之意。
直到慕白辞握紧了拳头,思考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转向物理说服,他才悠然收回视线,拉开座椅。
“请吧,我还要开会,你有十分钟。”
真是傲慢又欠扁,慕白辞克制住情绪,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