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正在聊正经事,傅致深怎么突然问些乱七八糟的?
“江鸢正处于发情期,你找到了他,接下来的事,还用我明说吗?”傅致深寒着脸,皱起眉宇,目光如同利剑射向他,质问道:
“你帮他,是因为你们两个做了?”
这就能解释为何他的态度逆转,开始维护起江鸢了。
真是一对奸夫淫夫!
脑补到当时的场景,傅致深只觉得胸口憋闷,磨了磨后槽牙,眼底戾气横生。
alpha的独占欲很强,要是谁挖了他的墙角,下场会很惨烈,生不如死的惨烈。
慕白辞无语至极。
不愧是渣攻,江鸢都自杀进医院了,他脑子里却惦记着人家有没有给他守贞。
以为谁都像他那么禽兽吗?
慕白辞用力拍向桌子,发出砰的一声。迎着傅致深错愕的面容,向来温和的语气也逼出几分凌厉来:“傅总,趁人之危,是畜生所为,我不做那样的事。”
“您若是真对江鸢有那么一点同情心,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说到愤慨处,慕白辞双手撑住长桌,前倾身体,居高临下盯着坐在椅子中的alpha。
傅致深嗅到了beta生气时散发出来信息素,极淡,可又清又甜,似蜂蜜一般诱人。
他一时恍惚,竟没介意慕白辞的态度,缓声问:“那你是喜欢他?”
“……”慕白辞忍住了打他一拳的冲动。
主要是目测了两人的体型差,他很可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