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宵倚靠着树,神情阴鸷,嗤笑了一声:“装?江鸢,是你把我们都骗了。现在他走了,你满意吗?”

江鸢瞳孔一缩,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被激怒的表情,双拳紧握。

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上来。

韩子宵用舌尖舔了舔上颚,如果江鸢真敢动手,他可不会对oga怜香惜玉。

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信了江鸢的邪,这人看着纯良无害,实则心机深沉,手段阴损。

但最终,江鸢什么都没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怜悯,也有点嘲弄地笑了:“挺满意的,他终于对你死心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气得韩子宵往树上踹了好几脚。

也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慕白辞从此消失在他的人生中。

……

“会玩台球吗?”

游戏室内,谢婷婷扶着台球杆,向慕白辞发出邀约。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一种温暖的质感。

慕白辞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这种增进感情的小游戏,应该邀请oga才对。

“嘉嘉不会,江鸢不玩。”谢婷婷抬了抬下巴,不远处两个oga正在轮流和云念童下飞行棋,三个草食系玩得不亦乐乎。

她扬起了唇角,笑得明媚又磊落:“而且你填了性取向调查,是可以喜欢上alpha的吧?还是……你更喜欢男a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