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发来一个地址,就在别墅外两百米不到的地方。
不至于吧傅总,大清早的,不辞劳苦跑过来,就为了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慕白辞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拼命扇着翅膀。
他不信邪,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嘶,有点疼,竟然不是幻觉。
他又转头看向江鸢,这孩子睡觉的模样像个天使,经过了一夜,从背对他改成面朝他,睡衣掀起半截,露出小肚子。
居然有腹肌哎。
他再看看自己,勉强也算有,但比oga差远了。
怪丢人的,回去要找个健身房办张卡。
慕白辞担心江鸢会受凉,伸手将他的睡衣拉下,盖住肌肤。
然后认命地起床穿衣服,期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出了门,慕白辞加快步伐,前往傅致深所说的地点,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如何应对他的诘问。
晨光熹微,蒸腾着稀薄的雾气,道路两边绿树成荫,寂然无声。
远远地,慕白辞看到天桥下站着一道人影。
alpha身姿挺拔如松,穿着笔挺昂贵的西服,已等候多时。
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不停地翻开盖子,而后合上,使其发出动听的脆响。
地上没有烟头。
傅致深从不抽烟。
慕白辞缓了缓脚步,深吸一口气,早晨干净的空气吸入肺腑,他醒了醒神,走过去。
“傅总。”
男人随口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很敷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