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脸上的笑意淡了：“明白了。在你心里，我只是个玩具，就算你不玩，也不会给别人玩。”

傅致深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慕白辞露骨的讽刺：“难道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

或许吧。

慕白辞笑了笑，没再反驳。

傅致深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刚才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

那双柔和的眼睛，不再充满亲切的好奇，只剩下无限的疏离。

傅致深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慕白辞淡淡扫过来一眼，不耐烦地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傅总？”

“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慕白辞心底嗤笑了一声。

都已经撕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又何必展示虚伪的平等？

他站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该回去了。抱歉，我不能退出综艺，但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我向你保证，不会和别人交往过密，不会让你……失了脸面。”

他不等傅致深开口，就结束了这场对话，匆匆走出小店。

慕白辞是个温和儒雅的人，但不代表他没有棱角。他习惯体贴照顾别人，可傅致深的种种表现，太让他下头了。

面对一个讨厌的人，他是做不到温柔小意的。

慕白辞的态度转变太过明显，之前还是温声细语，突然就变得不假辞色，宛如一块热铁被扔进了冷水中，这样强烈的前后对比，让傅致深心里生出一丝不快。

就像一根鱼刺卡在那里。

居然敢给他甩脸子，凭什么？

他追了出去，但慕白辞已经闷着头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