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后来才知道,就算他当时没有路过,江鸢也不会出事——

因为他手里攥着刀,大不了就以正当防卫的名义宰几个。

真逼急了,他敢杀人。

江鸢攀附上他后,总是有意无意讨资源要好处。而傅致深只是想找个安分的主来挡桃花图清净。江鸢追名逐利,欲壑难填,傅致深自然逐渐厌弃了他。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慕白辞怎会把江鸢当成小可怜?

江鸢对慕白辞的依赖,不过是因为他有难处,慕白辞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哪怕慕白辞伤害过他,他也能忍耐。

傅致深敢肯定,江鸢定然怀恨在心,只要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就会跟慕白辞秋后算账。

他明明是好意,想让慕白辞提防这条白眼狼,可慕白辞却不领他的情。

“我对他有偏见?呵,是你对他滤镜太深。”

傅致深绷紧了下颌,沉沉地盯着慕白辞的脸。

他笑了下,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怒:“你想让他飞黄腾达,我不会阻拦你。你要的资源,我都会给你。我倒要看看你掏心掏肺养出来的,是个什么好东西。”

“总有人要撞了南墙才能回头,被人算计了才迷途知返,但愿你永远能这么天真下去。”

“言尽于此,慕白辞。”

望着傅致深拂袖而去的背影,慕白辞面色沉郁。

江鸢是好是坏,他心里有数。

傅致深所臆想的故事,不可能发生在他和江鸢之间。

慕白辞回到别墅,江鸢刚刚起床,正在厨房里忙活,几分钟后,他穿着围裙,端上来三明治和牛奶,还有几个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