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想把人抱得更紧点。
韩子宵看到这一幕,眉眼霎时变得阴郁,不再跟陆嘉和云念童闲聊,走过来,视线凝在慕白辞脸上:“他怎么了?晕车?”
“嗯。”关系到慕白辞的身体,江鸢暂时放下了对韩子宵的厌恶和抵触,“有药吗?”
韩子宵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晕车药,递过来两颗。
江鸢接过去,拧开一瓶矿泉水,喂慕白辞吃下。
韩子宵抿了抿唇,这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看着碍眼极了。
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他脸上明晃晃地显露出不悦来,目光像凌厉的刀锋割过去:“他以前就晕车,你难道不知道?药都不带,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当年他载着慕白辞飙车,遇到坑坑洼洼的路段开过去,车停下来慕白辞就蹲到路边吐了。
从此以后,只要慕白辞来找他,他只敢带他去路况好的平缓道路上,车速也慢很多。
还被他那群车友嘲笑,说他们根本不是激情飙车,而是老大爷溜达。
韩子宵郁闷坏了,忍不住劝慕白辞放弃玩摩托,好好待在终点等他就行。
但慕白辞不乐意,人菜瘾大,非要和他一起。
他那时候真的够傻,慕白辞明显是太喜欢他,才不顾身体难受,也要努力创造机会和他相处,他竟然没看出来。
听着韩子宵以熟稔的口吻说起从前,江鸢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带药,不是因为疏忽,而是不知道。
慕白辞在江鸢面前,从不会展露自己的脆弱。他坐车之前会自己偷偷吃药,或者强忍不舒服。
江鸢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跟慕白辞从记事起就相依为命,最后对他的了解,还不如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