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的腺体没有被舔吻或者咬破的痕迹,那个alpha没有标记他。
当然,beta也不可能被标记。
江鸢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慕白辞觉得他很孩子气,笑道:“我看你是宅太久,才出去工作一天就恋家了。”
厨房的烟火气升腾,将信息素的味道掩盖,江鸢好受了一些,松开环着慕白辞的手臂。
“以后有事情,记得我告诉我一声。我联系不到你,快要急疯了。”
慕白辞点了点头:“抱歉,我手机没电了,下次……”他看到江鸢恳求的眼神,充斥着紧张和焦虑,看起来有些卑微可怜。
这事这么严重吗?
江鸢这么缺乏安全感?
于是他又认真地许诺了一遍:“别担心,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嗯,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江鸢开心了点,像只猫咪似的,亲昵地蹭了蹭他。
却在慕白辞看不见的角度,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已经很晚了,两人吃完饭,各自回房睡觉。
雨下的仍旧很大,慕白辞梦到自己乘着一叶小舟,漂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没有航向。
他其实也挺恋家,只不过要回到现实世界,恐怕要很久以后了。
第二天他醒得很早,发消息询问傅致深昨天的事情的后续。
傅致深很快回复了他,文字中透出杀气腾腾:【在查了,一个也跑不掉。】
他确实是阴沟里翻船。
傅家大少爷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敢对他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慕白辞并不担心他,好歹傅致深是原书认证的霸道总裁,收拾几个臭鱼烂虾,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