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还有点莫名的不悦。
他早就跟江鸢分道扬镳了,更不会再找他。
慕白辞还有必要跟江鸢同吃同住吗?
这般想着,他让司机开回了自己家。
慕白辞在车上睡了会儿,到家又精神了,不肯休息,并且开始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比如尝试打开阳台的窗户跳下去,声称自己是蝴蝶。
或者把头伸进鱼缸,说只要憋气的时间够长,就能长出鱼鳃。
之前傅致深已经气够了,现在被他折腾得一点脾气没有。
他堂堂傅氏继承人,像个保姆似的,又哄又骗,伺候着人洗脸刷牙,去床上挺尸。
慕白辞睡到翌日晌午。
他记得自己没有喝几杯酒,可那酒后劲儿大,走出包厢外就断片了,不知道干了什么。
但应该没干啥好事,他心有戚戚地想。
一股饭香飘来,他下了床,走出卧室,看见傅致深坐在餐桌旁。
“你怎么在我家?”他满脸疑问。
傅致深头也不抬,冷哼:“你酒还没醒?”
慕白辞环顾四周,愣了愣:“我怎么在你家?”
傅致深抬头,淡淡地看他一眼:“你哭着喊着非要跟我回来的。”
第45章 善意的谎言
慕白辞:?
他喝醉了最多是做一些平时想做而不好意思做的事,绝对不会做不想做的事。
哭着喊着跟傅致深回家?
那不等于耗子喝嗨了到处找猫?
他又不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