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愣了愣:“有这么严重吗?他应该不至于……”趁人之危。

傅致深冷冷地瞪着他,一副“你敢替他说话就死定了”的样子。

慕白辞懒得跟他吵,低头认错:“好的,下次注意。”

还敢有下次?

傅致深冷哼,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陆怀景不是什么好东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后离他远点。”

“那不行,我们工作上还要联系的。”慕白辞说了江鸢试镜的事。

傅致深眉头紧皱。

于私心,他自然不想让慕白辞和陆怀景再有牵扯。

但身为公司老板,又不可能阻止江鸢试镜。

最终,他选择折中,强调接触的原则。

“除了工作以外,不要和他私下交流,不要和他独处,更不要和他喝酒。注意分寸,知道吗?”

“好的。”慕白辞乖巧点头。

就算傅致深不提醒,他也会和陆怀景保持距离。

不过,他心里觉得傅致深有点小题大做。

陆怀景阅遍花丛,怎么看得上他?

他对陆怀景那种花花公子的类型也不感冒。

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的人。

见他这么顺从,傅致深唇畔露出了点笑意,开始说起第二件事。

“你不能再和江鸢一起住了,搬出来。”

这话正中慕白辞下怀。

他和江鸢同住,一是担心他自杀,二是担心傅致深纠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