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闭了闭眼睛,嗓音低哑:“我陪着你,不会有人对你说三道四。”

慕白辞并不为此感到羞耻,毕竟他是个律师,早就身经百战。

时光无法倒流,他吹了半宿冷风,已经接受了现实。

他理清思绪,开口道:“主要是报警没有意义。他没真的对我做什么,不可能抓的。”

傅致深神情冰冷,漠然道:“未遂也能判。”

这么想把人送进去?

慕白辞热心地给他科普:“他这种情况,叫做犯罪中止,通常都是免除处罚。”

何况还是oga,连相关的法律都没有。

傅致深眯了眯眼睛。

他提起强|奸犯语气怎么会如此平静?甚至有些熟稔。

难道是认识的人?

一想到慕白辞身边有人对他欲行不轨,傅致深就烦躁起来。

他又开始深吸气、呼气,然后转过头,下颌绷紧:“熟人作案对么。是谁?”

“法庭判不了,那就动私刑。找人把他阉了,也花不了多少钱。”他面无表情,说出去的话冷酷如冰。

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慕白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傅致深反应这么大,他明明不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而且也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帮他到这种程度?

只是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自己的男朋友被欺负,意味着尊严受到了挑战?

可以从很多角度解释他的心理,但慕白辞看到他含怒的眼睛,莫名其妙地,便不愿意妄加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