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发生了这种事,慕白辞还要跟他约会打卡,完全当成任务来做,这让傅致深心里有一丝微妙的不爽。
“我送你回家。”他起步挂挡,踩下油门。
谁料慕白辞不安分起来,一边叫他停车,一边解下安全带:“那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去看日出。”
“耍什么酒疯?能不能听话一点……”
傅致深瞪了他一眼,却看到beta眼圈发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浸在泪光中,执拗道:“我不想回去。”
回去面对江鸢?那还不如露宿街头。
为何抵触成这样……傅致深微微眯了眯眼睛,隐隐感到不对劲儿。
既然是熟人作案,自然是越亲近的人越好下手,而慕白辞近期和江鸢住在一起。
可是,江鸢是个oga!
但话说回来,傅致深和江鸢短暂交往过,早知道他和一般的oga不同。
非要形容的话,他觉得江鸢有性别认知障碍。
那副oga躯体中,藏着一个alpha的灵魂。
慕白辞真有可能吃了他的亏。
傅致深眼底浮现出戾气,生起想要立刻把江鸢抓过来质问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慕白辞到现在还护着江鸢。
他要真对江鸢做点什么,慕白辞指不定还会阻拦,那他反而里外不是人。
江鸢他何德何能,让慕白辞这么护着!
傅致深压下胸腔中憋闷的情绪,面上不动声色,像是被慕白辞磨软了似的,语气无奈地哄道:“好,陪你去看日出,别闹了,乖一点。”
慕白辞果真不再吵闹,心满意足,翘起嘴角,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望得他心如泡胀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