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个台阶就下了。

认识这么久了,还您啊您的,听起来有些刺耳。傅致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他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特别斯文,每道菜都吃一点,看不出来偏爱哪道菜。

慕白辞有点紧张,傅致深吃遍山珍海味,要是真觉得他做的家常菜难登大雅之堂,那么这次讨好就完全失败了。

等傅致深把桌子上的每道菜都尝了,用筷子点了其中几道:“这是你做的。”

他望向慕白辞,好像在等待夸奖。

慕白辞眨了眨眼睛:“厉害,这都能尝出来。”

“只能说,不难吃。”傅致深勾了勾唇角,指着那盘清蒸鲈鱼,“只有这道菜,你做的比阿姨好。”

他说不难吃,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但慕白辞有些怀疑:“可你没吃几口。”

“有鱼刺。”

“那我帮你把鱼刺都剔出来。”

说着,慕白辞便用一双干净的筷子,把鱼肉之中的刺一根根挑了出去,耐心又细致。

“一根鱼刺都没了,放心吃。”

傅致深盯着推到眼前的鱼肉,眸光幽深。

他虽然出身豪门,但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别人伺候着剔鱼刺,还是头一遭。

慕白辞做这种事却熟练得很,像是经常做……

是伺候谁呢?

他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惊叹于他细致入微的温柔小意,又未免嫌他太做小伏低。

操劳命,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