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过信息素,但却没有做临时标记,是因为不想,还是因为……不能?
傅致深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驳,江鸢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勾起了唇角,眼含冷意。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强迫他留在你身边的,但是,你不可能永远困住他。强迫慕白辞做他不接受的事,我已经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了。”
都是强迫,傅致深比他高贵在哪?
他就是前车之鉴,傅致深也会步他后尘。
且等着瞧。
“你想要得到慕白辞,最大的障碍不是我,而是他本人。”
他们是在电话中交涉的,听到这句,傅致深捏紧了手机,心脏微微发麻,仿佛被人窥见最隐秘之处,一缕不安悄然滋生。
他本来是要收拾江鸢,怎么能被他反客为主?
傅致深眯了眯眼睛,淡然地留下一句:“可惜,你搞错了,我并不想得到他。”
说完,就落了电话。
只要他不喜欢慕白辞,江鸢说的一切都不会成立。
……
韩子宵拜托慕白辞帮忙查一查那辆差点撞到他的宝马。
慕白辞很是警惕,告诫他不要违法。
“我不会把自己送进局子的,你别担心。”
既然韩子宵答应得爽快,慕白辞也愿意帮他这个忙,用了几天的时间把小区里的车辆都排查了一遍,寻找到了罪魁祸首。
慕白辞身为前律师,职业病发作:“你没有真的被撞到,只是那辆山地自行车有点破损,附近没有监控,这种情况是很难维权的,建议你联系车主私下协商解决。”
“嗯嗯,我明白。”
韩子宵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