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霖拉着哥哥走过来,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像极了有家长撑腰的熊孩子。

“不知我弟弟是怎么得罪了你,我代他道歉。他说话是直了点,但也没有坏心,只是见到什么就说什么。”

关青云扫了眼慕白辞,笑意盈盈。

茶言茶语,绵里藏针。

言下之意,我弟弟是无辜的,说的也都对。你破防了?那不好意思。

慕白辞一凛,关青云的段位确实比他弟弟高很多,老阴阳人了。

那他就挑明了说。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

“他没得罪我,是我得罪了令弟,我正想让您评评理呢。”

“陆导选角自有他的考量,江鸢外形符合,演技尚可,想必陆导也觉得他有可取之处。”

“令弟怀疑是我从中斡旋,抢走了他的角色,这指控我是不认的。比后台,比关系,我不如您。”

“令弟这么言之凿凿,是手里有证据?若是有,大可以拿出来。说话直没关系,我说话也直,但总归不能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吧?”

“你!”关青霖急了,可慕白辞说话滴水不漏,不卑不亢,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关青云方正眼看他,沉默几秒,慢慢地说:“是我们不对,您见谅,回头我教育他。”

你要是教育过,他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慕白辞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不再言语。

宁斐堂是陪关青云一起来的,见识了这番唇枪舌战,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慕白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视线转到傅致深身上,波澜不惊的眼中才浮现出一丝涟漪。

他冲傅致深点了点头:“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们,刚才有些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

维护关青霖的态度过于明显,慕白辞心里那陌生的情绪又翻江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