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韩子宵。”

慕白辞的声音很轻，但韩子宵还是听到了，心脏像是被一块融化的奶油包裹，又软又甜，眼里藏不住的欢快。

慕白辞偏过头，不忍看他。

“抱歉，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韩子宵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那你补一个？”

他起身走了过来，慕白辞坐在椅子上，他便屈膝半蹲。

两只手包住慕白辞的手，紧紧握住，抬眼向上望，子夜般的眼眸中，只容纳他一人。

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充满了侵占的意味。

慕白辞心脏微微发麻，他这会儿想的是，这只手上午才给傅致深牵过。

神啊，这是罪恶。

他心底浮出叹息。

灵魂像是被抽出了躯壳，冷眼旁观。

韩子宵喉结滚动了下，拉过慕白辞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慕白辞隐隐闻到清冽而醇厚的酒香，但红酒还没有开瓶，这个味道只能是从alpha身上传来的。

他的信息素。

并不刺激，也不辣喉，是沉淀过后的清甜，却令人迷醉其中。

然而，他已经答应过别人，要戒酒的。

慕白辞不知道韩子宵作何感想，但他非常煎熬。

吃饭期间，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要怎么告诉韩子宵，真爱是双向奔赴，而他却从未出发过。

韩子宵爱的人，不是他。

他也无法代替原主，回应他的感情。

然而韩子宵愣是没给他这个机会。

并且，在他生日这天粉碎所有的幻想，未免过于冷血。

慕白辞只能咽下真话，过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