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把另外一条送给他了,怪不得要收走我的。”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慕白辞惊了惊。

广告画面中,oga细白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条极为眼熟的项链。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头雾水,面露茫然。

两道锋利的视线如利剑般,戳到他身上。

alpha绷紧下颚,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下压,眼中怒火夹杂着妒意,几乎要在他身上开两个洞。

傅致深一直视江鸢如眼中钉。

这狼子野心的家伙披着oga乖顺的皮,装柔弱扮可怜,把慕白辞哄得晕头转向。

即便是犯了原则性错误,慕白辞也没对他狠下心肠。

甚至在他宣示主权后,还敢明目张胆地挑衅,说他不会有好下场。

看到项链在他身上,傅致深几乎气炸了。

慕白辞从他这里拿走项链,是想跟江鸢配成一对吗?

“表面上和我虚与委蛇,私下和他暗度陈仓?”

“慕白辞,你胆子不小。”

“这?”慕白辞暗道不妙,这误会大了,“我也不知道,应当是我和他住一起时,他自己拿的……”

听到“住一起”三个字,alpha胸腔中充斥着的怒气上涌,脑中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濒临断裂。

他连慕白辞的卧室都进不去,江鸢却和他住一起过!

傅致深啪地把筷子摔到饭桌上。

接着抓着慕白辞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慕白辞以为他要打人,吓了一跳。

他可打不过身强体壮的alpha!

手里却被塞了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