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开始他就没想吃饭!

慕白辞看着傅致深从床上爬起来,倒了杯水漱口,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不行了,越想越羞耻。

傅致深漱完口,喉结滚动了两圈,睇他一眼,一本正经评价道:“有点苦。”

你特么还尝了?

慕白辞只恨自己不能即刻晕过去。

傅致深又回到床上。

还来?!

难道刚才只是前菜,意在降低他的警惕心理?

接下去才是正餐?

慕白辞心惊肉跳,缩到床头,佯装镇定:“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构成事实上的猥亵罪,五年以下。”

看到他惊弓之鸟的样子,傅致深有点想笑。

长臂一伸,将弱小可怜的beta搂进怀中,头埋到他的肩窝处,叹息了声。

慕白辞浑身僵硬,但没再反抗。

第一是反抗了也没用,倒有可能激发alpha的凶性。

第二是傅致深好像确实没有强|奸他的想法。

但这也有可能是他的幻觉。

他现在摸不准傅致深想要做什么。

实际上,这场突如其来的强迫,他都不明所以,不晓得为何会发生。

傅致深垂着眼帘,看到慕白辞耳后有颗小痣,觉得可爱,忍不住亲了亲。

beta缩成一团,鹌鹑似的,不肯也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傅致深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填满了内心的空洞。

虽然身体仍在发热,他却没有再乱摸乱碰,只是贴着慕白辞的耳廓,慢吞吞地说道:“告不告我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