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慕白辞脸上一痛,一道长长的血痕从鼻梁到下巴。

关青霖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面颊,转而向他的眼睛捅去!

这是要弄瞎他!

慕白辞惊出了一身冷汗,躲闪却来不及。

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拉他出人群,沉稳有力的手,握住他的肩膀,往怀里一带,将他纳入庇护。

慕白辞转头看去,却不是宁斐堂,而是斯文俊逸的陆怀景。

“打什么架呢,想进局子?”

alpha嘴角挂着浅笑,声线一如既往的轻佻温文,气度从容不迫。

只是目光落于关青霖身上,却带着极沉的压迫感。

关青霖看到陆怀景,哆嗦了一下,手撕哥哥情敌的疯劲儿瞬间偃旗息鼓。

但他梗着脖子,狠狠瞪了一眼慕白辞,不甘道:“他勾引我哥夫,我还不能教训了吗?”

陆怀景眨了眨眼睛,瞥了一眼宁斐堂,意味深长。

宁斐堂面沉如水:“关青霖,不要胡说八道!”

关青霖不服,咬着牙,指着慕白辞,对周围人说道:“你们评评理,刚才看没看见他黏着我哥夫,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他那群朋友点头称是:“确实看见了!”

这就是胡扯了。

慕白辞一路都和宁斐堂保持距离,是宁斐堂自己贴过来的。

若说勾引,宁斐堂才是主动方。

结果他却成了众矢之的。

路人看戏的眼神,如附骨之疽,令慕白辞感到无比恶心。

关青霖想让他当众受辱,而他无论解释什么,都会被当成狡辩。

默不作声,清者自清?

慕白辞忽然扬起脸,目光锋利如刀:“你有种,怎么不敢打你哥夫?欺软怕硬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