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单方面删好友。
像是傅致深能干出来的事。
纠结良久,他还是怀着忐忑之情,主动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好消息是没有跳出来红色感叹号。
坏消息是傅致深也没有回复。
这个时间,他应该起床了的,也肯定会看到消息。
只能说是懒得搭理他。
“造孽啊……呜呜。”慕白辞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心里像猫抓似的难受。
但让他死皮赖脸地嘘寒问暖,又做不到。
就算他诚恳认错,傅致深也未必会原谅他。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每一步都是按照正确的原则来的,但结局却是一团乱麻。
这或许就是感情之中无法量化的部分,没有标准与对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只能投身于工作,忙碌起来,忘却这些乱糟糟的感情纠葛。
拍戏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江鸢和宁斐堂拍摄各自的戏份时,基本没有卡顿。
可他们一旦开始拍对手戏,尤其是暧昧一点的床戏,就彻底抓瞎了。
“cut!”
再一次喊停后,陆怀景终于坐不住了。
这幕戏,是惩罚性质的床戏,已经拍了三天,废了无数胶卷,但他还是不满意。
他已经分别和自家两个主演讲过戏,两个人都完全理解他想要的效果,可是拍出来总没有性张力,整个过程都异常尴尬。
“你们相处这么久了,还不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