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用自己的手,在alpha的注视下,满足着自己,同时也取悦着对方。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这间病房,驻足停下,贴到门上侧耳倾听,就会有窸窸窣窣奇特的声音传来。

无法在喉间压制住的细碎低吟,夹杂着难耐的喘息,和轻颤的呜咽声。

“呜、呜嗯……”

慕白辞达到顶点的瞬间,被傅致深死死地按在怀中。

alpha并不计较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尖利的虎牙贴上后颈的皮肉,beta身体僵了僵,回忆起那轻微的刺痛,却没有躲。

在浓郁的巧克力香味中,alpha“标记”了他的猎物,他的伴侣,他的爱人。

事后慕白辞懒洋洋地靠在傅致深怀里,头贴着他的胸膛。

搏动的心脏沉稳有力,如同鼓点。

傅致深舔舐着他的耳朵,往耳孔里吹拂着高热的吐息,直到把皮肤变得绯红。

只要慕白辞回去洗个澡,满身的气息都会淡去。

因此他对于这场不彻底的标记并不满意。

慕白辞感到身后男人劲瘦挺拔的腰腹往前顶了顶,其中暗示不言自明。

傅致深在他耳畔呢喃:“我要灌满你。”

慕白辞侧过头瞥他一眼,凉凉道:“哦,那你加油。”

傅致深还想跟他再温存会儿,慕白辞却觉得太过腻歪,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下床整理好衣物。

“你休息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傅致深眼睁睁看他走,满脸错愕。

他这什么意思?

拔x无情?

贤者时间?

上交完公粮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