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白辞,是他在泥潭中抬头仰望过的月亮。

他曾经想要占有月亮,可是早已配不上。

但月光给他驱散过黑暗,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这使得他下定决心,脱离泥潭。

无论宁父如何咒骂,宁母如何哭泣哀求,他仍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

慕白辞看到一则新闻。

警方打掉一个特大犯罪集团,表面上是做正经生意,私下里却无恶不作,其中一个骨干名叫关青云。

被抓后,他供出来自己还经营着一家名叫金迷的休闲会所,用来提供暗娼服务,会所现已被被警方关停,解救了部分被控制的受害者。

原来是他!慕白辞大为震惊。

他只知道关青云很刑,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刑。

好在被抓获归案。

而且这次闹得太大,惊动国家高层,还派出了专项组。

无期起步,最高死刑。

可惜关青云只有一条命,他犯下的罪孽,恐怕十条命也不够枪毙的。

不过,骨干这个词,让慕白辞有些介意。

“关青云不是头目吗?为什么定性成骨干?”

他忍不住跑到厨房,问了傅致深。

傅致深手上的伤已经基本愈合,拆了线,留下一道无法抹除的疤痕。

为了测试手指的灵活性,他正在厨房里戴着护目镜切洋葱。

听到慕白辞的询问,傅致深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因为他背后还有人,水太深,没抓到。”

慕白辞一怔。

举报关青云的证据是傅致深提交给警方的。

能够上达天听,让国家成立专项组彻查此事,他在其中不知道打通了多少环节,顶着多少压力,得罪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