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苦笑,还是把内心深处的疑虑说出了口。

他一直不敢确认傅致深对他的感情,原因正在于此。

如果傅致深从一开始心里就给别人留下了位置,那他们怎么可能有未来?

说到底,他怕这份感情不纯粹。

害怕他其实是自作多情。

“什么白月光?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陆怀景表示了诧异。

要是傅致深有白月光,圈子里早就传遍了。

“你没听说过?有人说他小时候有个青梅,两个人定了娃娃亲,后来那女o抛下他走了,他一直念念不忘。”

“还有人说他一直在寻找小时候的救命恩人。我知道救他的人是江鸢,不过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或许是和陆怀景相处比较轻松,慕白辞竹筒倒豆子般都说了。

陆怀景轻轻地“啊”了一声。

慕白辞心里堵得慌:“我们虽然在一起,但我不确定他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陆怀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面色古怪,有点哭笑不得。

“……有没有一种可能,和他定下娃娃亲的青梅,是我。”

“??”

迎着慕白辞不解的目光,陆怀景摸了摸鼻梁,吭吭哧哧地说起了往事。

那时他刚和亲生父母相认,从黑区被接回家,转学到了新的学校,和傅致深成了同班同学。

大家都是小学生,abo性别还未分化,只有男女之别。

陆怀景小时候长得很漂亮,而且留着长发,不仔细瞧,完全就是个女孩子。

儿童节汇演的时候,他被选中演话剧《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他是公主,傅致深是王子。

小学五六年级,班级里早熟的同学已经开始好奇男女之事,在班级里嗑他俩的cp。

开家长会的时候,两家父母听说了这件事,也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