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辞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蛋糕,忽然觉得很扫兴。

这就是钢铁直男吗?

连陪他一起吃蛋糕过生日都不愿意。

“我不是你的初恋吗?你不是喜欢我吗?”他狠狠地捶了几下抱枕,气呼呼地自言自语。

他算是明白了。

傅致深没对象的原因,既不是不婚主义,也不是精神洁癖,他根本是找不到!

谁跟他谈恋爱,谁得气死。

这恋爱,狗都不谈。

窝了一肚子火,慕白辞化愤怒为食欲,切好蛋糕自己吃。

一不小心,他竟然吃多了,甜腻腻的蛋糕积在胃里,想吐。

他直奔卫生间,满脸都写着郁闷。

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想开开心心过个生日,男朋友跑了,自己在卫生间干呕。

属实是流年不利。

他正难受着,听见开门声。

傅致深去而复返。

他走得急,回来得也急。

室内开着地暖,他大步流星走进门,衣服上还沾着寒气。

看到客厅没人,只剩下半块蛋糕,傅致深微微一怔。

接着便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动静。

他走过去一看,发现慕白辞正在弯腰干呕,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不由得面露惊疑。

出门不到半小时,慕白辞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连忙走过去,关切地问:“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慕白辞摇了摇头:“吃多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