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深的信息素是黑巧的味道,他现在喝咖啡都会点有巧克力风味的,形成了一种习惯。
想了想,他说道:“他对我来说就像是巧克力。一开始是苦的,但越品滋味越丰富,给我很多惊喜,我现在已经有点上瘾了。”
江鸢看着他唇畔勾起的笑纹,心中五味杂陈。
他有点不甘心,也有点不服气。
“他对你好吗?”顿了顿,又道,“就算他对你好,但他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心吗?”
慕白辞道:“他现在对我很好,这就够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既然勇敢选择了爱人,哪怕未来不尽如人意,他也不会后悔。
看江鸢脸色灰败,慕白辞笑着安慰道:“哪天他不要我了,不是还有你吗?”
江鸢猛地抬头,盯着他,眼睫微微颤抖,表情似哭似笑。
他知道,慕白辞这样说,是彻底放下他了。
“你真是……”
他说不下去了。
无论慕白辞是不是把他当备胎,他都不在乎了。
除了傅致深,他是距离慕白辞最近的人。
“阿辞的话我当真了。”他的视线落在慕白辞手腕上,在翡翠玉镯上停留了几秒,说的很慢,却很坚定,“我会等着你的,一直等你。”
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慕白辞知道江鸢的心理问题还很大,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是永远理不清的毛线团。
但好在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抓住线头,就可以慢慢拆解这些纷乱复杂的感情。
来日方长。
怀着告别的目的,慕白辞参加了杀青宴。
陆怀景听说他将要离职,端着酒杯的手一颤。
“你要去当家庭主夫?这么信任傅致深?”他面不改色,语气却掺杂着不赞同,“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alpha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