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养这么大了。
沈良不禁庆幸自己眼光好。
慕白辞是个好孩子,不会欺负傅致深,把儿子交给他,沈良比较安心。
“行了,别给你爹撒狗粮了,接你老婆去。”
……
慕白辞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回到包厢里。
走廊弯弯绕绕,哪里都是相同的装饰,他迷了方向。
忽然,他看到半圆形的露天平台上,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穿得很单薄。
他迟疑了下,走过去:“宁先生。”
宁斐堂转过脸,指间猩红的光点闪烁着,眼中的情绪深不可测。
慕白辞仿佛回到和他初遇的那天。
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了。
这次宁斐堂见到他,直接就掐灭了香烟,轻咳了一声,嗓音有些哑:“你过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包厢在哪里。”
慕白辞有点好奇他为什么一个人孤独地看夜景,但最终还没有开口问。
他以为宁斐堂会给他指个方向,结果他说:“我送你。”
他走在前面,慕白辞跟在他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像窗外的月光一般流淌着。
慕白辞想赶紧回去,宁斐堂的步伐却不紧不慢。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关青霖?他好像在这里当服务员。”
慕白辞打破了寂静,询问道。
“没有。”宁斐堂说了两个字,顿了顿,又耐心地补充上,“我会留意一下他。”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