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来到房门外。

有个人蹲守着,远远看到他,表情一僵。

“来得真快。”

他见只有傅致深一个人,拔腿就跑,转眼间身影就消失了。

而傅致深也没管他。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手指间紧紧捏着的房卡,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觉得……这次,自己来晚了。

路上耽搁不少时间,还遭遇了一场车祸,江鸢本来跟着他一起,不得不留下处理。

江鸢说了那种药的用途,他便猜到关青霖的阴毒念头。

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推开门之后,会不会看到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这种软弱和犹豫在心底一闪而过,像利剑刺穿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恐惧是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心中,如烧红的炭铁,他几乎闻得见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如果慕白辞真的被……

傅致深闭了闭眼睛,中止了自己的想象。

他的思绪混乱得像被千军万马践踏过,但脚步却没停,面无表情,站到门前。

随着解锁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薄荷味,霸道地宣告着这是另一个alpha的地盘,而他是入侵者。

傅致深缓缓地转动眼睛看过去——

床上凌乱,还沾染着血迹。

床单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绑在alpha身上,手脚皆被束缚。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墙角,嘴里还被一团布堵上,低垂着头,对傅致深的出现无动于衷,好像已经进入了幻觉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