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和唐朝然的革命这次仍然是以唐朝然的胜利告终,而越满和越才海的战斗,从来都是爱女如命的越才海先服软。
“这是爹去求的平安符,法师开过光的,这是找人画的爹的画像,你带着,别忘了想爹爹……”越才海一把鼻涕一把泪,四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肝肠寸断。
“没事的爹,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每月都休沐日呢,我有空就回来。”越满好声好气安慰,原书是没有越满这个角色的,越才海与发妻膝下无子女,发妻死后,他一人度日,这辈子,书里多了越满,他于是将两世的爱尽数给了越满。
“要是修不成仙,你就回来继承越府的家产,爹攒了好多呢,你包几个花魁都够……”越才海还在继续说着,越满悄悄地扫了一眼隔壁站的于谣和谢知庸,有些面红。
赵贵妃和唐朝然那边就有些安静的过头了,后妃不宜抛头露面,赵贵妃坐在精致的马车里,看起来还在生气,唐朝然也不开口,站在马车窗外。
“准备启程吧。”于谣见时候差不多了,开口。
“我要走了,会回来的。”唐朝然突然闷闷开口:“你以后少吃点辛辣冰冷的,勿要贪多,你宫里可有我的眼线,到时候我写信告诉父皇!”
“唐朝然你要是敢不回来你就完蛋了!”赵贵妃也开口,语气凶残,却带着鼻音。
唐朝然粲然一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知道啦,母妃。”
越满最后回了一次头,她笑着,很用力地冲越才海和赵贵妃招手:“我们出发啦!”
冬日里的风吹过,卷起来马车的帘子,赵贵妃捂着手帕,在偷偷地抹眼泪。
越才海跟着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在奋力地和他们招手回应。
冬日里的阳光不刺眼,晃在越满眼睛里却莫名想让人流泪。她眨眨眼将湿意压下,毫不犹豫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