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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透过树梢的光阴下执笔,周围的同窗热热闹闹,而他的周围总是冷冷清清的,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看起来冷情冷性,却会在同门提问时耐心解答,也会在瞥眼看见外面树枝上站的雀儿的时候轻轻地笑一下。

起码到现在,谢知庸是个温柔内敛,不善言辞的明净宗师兄。

随手又翻了几页,露出一张字条和一张符咒。

符咒上写着大大的“过”。

越满惊异,翻过那张纸条,上面注释:前些日子同门师弟回来后让我写了不少这类的符咒,据说人间百姓考前都会找人写上几张。符上没有法术,我觉得这是没有用的,但师弟们说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心理安慰,既是如此,我也给师妹写了一张。只是,旁门左道终不可取,勤勉修炼才是正道。

纸条在这忽然落了一个墨点,写的人或许是犹豫了很久,还是加上:但也有量力而行,身体为重。

越满忽然笑了起来,她仔仔细细摸过这张字条,心想:谢师兄话说不多,写信的字不少,以后和他做笔友应该能骗他说不少话。

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和符咒收起来,越满望着窗外冬雪皑皑。

大雪密密压压的下着,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素白。

第5章 梅花

养病养了两天,越满一开始还打算去学堂听下课的,但无奈,谢知庸和于谣的笔记太完善了,于是她就安安心心留在屋里晒太阳睡大觉了。

期间林晓晓来看望过她几回,两人从后山尘竹长老的药又被偷了到学堂里江师妹爱的到底是孙师兄还是吴师弟,八卦聊得异常激烈,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这日,越满的病可算好了,她不情不愿地销了假条,去学堂上课。

“早八摧毁人类。”越满犯着困到学堂,旁边的唐朝然有些焉焉的,像霜打的茄子。

“你是怎么回事?”秉着爱幼的美德,越满勉强地关心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