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耶!
好不容易上午了一日的修习课,越满就揣着上好的白玉紫豪,在唐朝然一脸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上了山顶,临行不忘和唐朝然:“表弟放心,我速速回来,你不用这样不舍。”
唐朝然后槽牙都咬碎了,面色“和善”:“表姐早去早回。”
越满就喜欢看唐朝然一副想骂死自己又不敢回嘴的样子,哼着小调子走了。
越满给于瑶还完了书,再和她打听到谢知庸在梅林练剑就抱着剩下的书往梅林走。
梅林是后山的一处僻静地方,栽了许多梅树,入冬以来,渐渐开了,层层叠叠地压在枝头,特别好看。
利剑递出,青年人的身形格外飒爽,卷起的白袍带着一点点的弧度,仿佛仙人。
一剑挥出,剑意震了下周围的梅树,梅花便挨凑在一起,欲落不落,谢知庸忽然又利落地出了一剑,那花朵儿便冻起来了,仍在枝头上挂着,水晶玲珑般透彻。
越满大为震惊,勉强空出手来鼓掌,眼睛发亮:“谢师兄好厉害!”
谢知庸收回剑,对她的夸奖没有太大反应,朝她走去,一眼就瞧见了她手里的书:“来还书?”
“对,”越满将书放至一旁的石桌上:“还有几本没看完,我温习完后就还给师兄。”
谢知庸颔首,应下了。
“师兄的剑气能将梅花冻住多久?一次性能开几朵?”越满抬头,盯着那些小小的花朵。
“一炷香?”谢知庸没数过,皱着眉猜测:“多少朵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