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那边,腊八是要吃腊八豆腐的。”林晓晓笑眯眯的:“我可会做腊八豆腐了,你算有口福了。”
“谢谢师姐。”越满拆了筷子吃起来,豆腐很好吃,她幸福得眯眼:“师姐和我一起吃点吗?”
“不了,我还有点……”话音没落,她眼尖地看见越满手上的口子,抓着手问:“怎么回事?”
“啊,”越满这才发现,那道被白鸽啄的口子不知怎的,还在渗血。
“怎么一个两个都受伤了啊。”林晓晓皱着眉,嘟囔了一句。
越满预备吃下最后一块豆腐,随口问:“什么一个两个,还有谁啊?”
“是谢师兄。”
越满最后一块豆腐没咽下去,嘴里塞满了东西,还顽强的含糊问:“谢师兄怎么受伤了。”
“昨夜有人夜闯,谢师兄和他过了几招。再细的我也不知道了,你知道的,这种东西,一向不给外传。”林晓晓给她递了杯水:“但是妙春堂最近伤药开销大,我今个想去帮会忙。”
“师姐真厉害!”越满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想了想,问:“除了妙春堂,还有何处有伤药?”
林晓晓欲言又止,终还是开了口:“其实后山深谷也有,只是,据说那处曾经有什么妖魔殒命,邪门的很,据说不走运被盯上了再出来连仙术都不会了。”
林晓晓一本正经地讲着,越满却不怎么怵——她来这也不是真修仙的。
手指上的伤口隐隐有些痛,血没止住。
那鸽子嘴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