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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庸念了个诀,他的剑便从剑鞘里飞出来,横挡在厌哀的面前。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来了一圈骨雕,大抵是被之前那只骨雕的腐肉所吸引,它们盘旋在空中,发出哀叫。

护着人找了块安全的角落,谢知庸缓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顺手塞给了越满一颗药丸。

没等越满开口,他便在周围下了一串禁制,越满一愣,想伸出手去碰他:“师兄我可以帮忙的。”

谢知庸也跟着一怔,在开口之前他露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越满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可是他说:“我在了,师妹不需要去碰那些脏东西,师兄定能护你平平安安。”

越满红了眼眶,她又往前捞了一把,禁制烫得她指尖发红,却总算够到了谢知庸的袖子。

那片布料抓在手里,光滑得好像松一下手谢知庸就会走掉,他的唇边有一点血,映在他脸上像落了血的雪花,昳丽非常,却又格格不入。

他也好像是一片雪花,就算历经风雨,被冲刷得只剩下丁点,落在人身上的温柔永远是淡淡的。越满忽然很想跨过那些风雨,去接住这片雪花。

于是她开口。

“不是的,”嘴比脑子快:“我也想保护师兄的。”

刚一出口,越满就反应过来了,怕自己又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她眼神坚定:“我可以对付骨雕的,而且,这是我的试炼。”

“我本来有一点怕的。”

“但是有师兄在的话,就算是对付那些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