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越满按了按胸口,平息不下,直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一阵风袭来,空气中有一些浅淡的、几不可闻的竹叶香。
越满假装没发现,走出胡同的步子却快了几分。
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巷子,肩膀就被人?狠狠掼住,越满吃痛,矮身想挣脱,未果,被人?怼在?墙上?。
后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凹凸不平,硌得她小?声嘶气。
她抬起头,是赶往城郊的吴青阳。
心知中计,越满一只手?藏在?背后,又传了只纸鸢出去,只希望谢知庸他们没事?。
纸鸢燃了起来,烫得越满手?心发痛,怕被吴青阳看到,她不敢做声。
“越小?姐不要耍小?聪明了。”吴青阳还是留意到了,他掰了下越满的手?腕,逼得她吃痛无力?地松开手?,纸鸢从掌心掉出,被吴青阳踩在?地上?,碾了又碾。
“这就是城主的待客之道么?”越满皱眉,毫不怵他,抬眼,直直地和他对视。
“我竟不知道越小?姐还是明净宗弟子。”吴青阳嘲了一声:“不请自来,何来的客?”
越满尝试挣脱,被他更紧的抓住,他面?露凶狠:“老实点。”
怎么说越满也是正儿八经学了法?术的,她趁吴青阳不备,用脚膝盖向上?捅他。
吴青阳没想到她出这种招数,手?上?的劲一松,越满趁机脱出来,她抽出锦囊里的符咒,就向吴青阳扔去。
吴青阳堪堪躲过,迎面?跟不要钱似的又来了几张符咒。越满气喘吁吁,不敢停下,锦囊的符咒够她支撑一段时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