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唐朝然?用手指碰碰她,他的体温要比常人高一些,给于谣传递了一些热意:“我第?一次见师姐,就觉得你是个很厉害的人,师姐一定可以的,要是做不到也没关系,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遇见师姐,我已?经很赚了。”
剑柄就要从她的手中划出,于谣回神,有牢牢的握住。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天资算不上聪慧,于剑道一门更是开窍甚晚,师父把她领进门后想要叫她转学其?他。
说她犹如易折的花朵,是学不得剑的。
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雪,于谣在师父房门,将一套剑法足足舞了三十四遍,这三十四遍,她做得都很完美,无可指摘。
再一片白茫茫之中,于谣手握着剑,纤细,却又很有韧性,她说:“弟子只?愿学剑,虽事败亦无悔。”
她最?后到底还是成了剑修的大师姐。
手起剑落,那根细如发的银丝于是被?断开。一毫之距,于谣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捅到唐朝然?的后心,她眼神坚定,扣了下?唐朝然?的肩膀,反手一推,将他推回右护法身侧。
唐朝然?吐出一口污血,落在冰面上,看起来格外凄厉。
右护法担心他新做的人偶有异,矮下?身来检查。
忽而,他眼神涣散开来,整个身子便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摇摇晃晃地跌在了冰面上。
唐朝然?撑着剑身,很艰难地站起来,低头?看着他的生命好像飞速流逝,硬扯出一点冷笑:“谁允许你碰小爷的?还拿我做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