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心放下,打算退出去,又被上位者?喊停:“吴青阳是蠢货,自以为有了个招风堂便是靠了苍天大树,若不是他轻举妄动,和谢知庸他们起冲突,自然不会落得这步下场,我?这步棋子自然不会输。”
随从知道她?只是在敲打自己,连声?应“是”,不敢多说话,低着眼,乖顺地退下了。
江如歌被唐朝然拦了好几天,有些急切。她?好不容易随着领队的师兄一起来鸿城,结果连谢知庸的面都?没有见到,自然不高兴,这次下定决心要等到谢知庸,干脆在门口一直等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听到脚步声?,略一抬头?,就看到远远走过来的谢知庸。
临近春末,春风和煦,好像连谢知庸身?上的寒冰也?融化?了点,他身?形削薄了好多,像挺直的一节竹,江如歌印象中的他好像一直是这样?的,看起来像一块寒冰,实际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君子有匪。
“谢师兄。”江如歌上前一步,想替他拿点东西。
谢知庸不留痕迹地避开?了下,仔细想了下,没能从记忆里找到人,只好和她?微微颔首。
“师兄伤势怎么?样??”江如歌跟着他,很关切。
“好了大半。”谢知庸压着半扇门,他回来的路上故意?走得慢了些,算算时间?,越满应该差不多要来了。
他柔和了片刻神色,只是片刻,就让江如歌怔了片刻,她?愣愣地盯着对方,直到谢知庸开?口下逐客令:“还有别的事么??”
江如歌堪堪回神,又不想太快走,只能没话找话:“我?赶到那天都?快吓死了,师兄身?上那么?多血,还被封了神识,让人好不担心……”
谢知庸扣着门的动作一顿,他垂下眼,神色有些不辨的样?子,语气也?冷了下来:“封了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