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怕冷,最近倒春寒,谢知庸特地在床上铺了一?层薄绒毛毯,她的背裸着,碰到的时候更加的灼热,而?谢知庸一?只手拽着她屈起腿的脚踝,另一?只手蹭到腿心?的时候又极其一?阵难言的痒意。
越满不自在地动了动,背上的毛毯像一?张大网罩住她,铺天盖地的全是谢知庸的气息。
真是……腹背受敌。
越满只能从唇齿间逸出几声低吟。
浑身滚烫,谢知庸送的白玉吊坠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却冰冰凉凉的,冰火两重天。
忽而?她猛的睁眼,浑身僵硬,甚至不敢迎上谢知庸的目光。
谢知庸碰碰越满的鼻尖,安抚她,吻从鼻尖一?直顺着到了锁骨,一?寸寸的,好像要让越满全身上下都沾染他?的气息。
越满好像要悬溺在这一?片旖旎的情潮之中。
……
他?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用了些?力气,青筋纹路微微撑起,越满很轻易地就转移了目光到他?手上。
她无力地勾住谢知庸的脖子,一?开始还?很怕弄到他?受伤的肩侧。
偏偏谢知庸在这种时候的话?有些?多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喊着她名字。
一?声一?声“满满”的叫着。
然后再吻上她耳垂,摸着她被汗打湿的发丝,面上极尽虔诚,好像对待天上的仙人。
动作却很……大逆不道。
越满在一?阵一?阵起伏的□□中身不由己,揽着人的手臂松了又紧,扣着他?肩膀的手指发颤,最后又没了力气,整个人都软成一?团,靠在谢知庸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