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霍眯起眼睛:“徐红珠,这便是你对墨王府细致入微的照料?”
“这、这……小郡主正是调皮的时候,奴婢也防不住啊!”
唐卿闻言,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就因为没有父母庇护,她和哥哥从小就被外面的孩子欺负。
手臂上的伤痕,是她用花瓣汁液染上去的。
但是后背、大腿这些不宜外露的地方,哪些冤枉了徐红珠?
正是她的纵容和冷漠,才让唐卿年幼的回忆一片黑暗。
唐霍当然不信,他抬眸扫了眼四周,将小姑娘抱的紧了些。
皇家的事,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很快,他抱着唐卿,让侍卫押着徐红珠,带进了安亲王府内。
安王妃正在花园陪两个孩子读书,听到消息,便带着两个孩子赶了过去。
“淮秋,玄羽,爹爹心情不好,你们两个要乖,不许再惹他生气,知道了吗?”
她身边跟着两位小公子,年纪相差不大,相貌却俊俏可爱。
闻言,其中一个略有些不服气的撅了噘嘴。
唐霍将徐红珠关在书房内,打算等皇宫的人来了,再一起审问。
他耐心的安抚着唐卿,命人呈上一盘奶糕,又端了些小孩爱喝的糖水来。
“卿卿,疼不疼了?”
唐卿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奶声奶气道:“不疼。哥哥受伤时,都没喊疼呢。”
男人叹了口气,有些懊悔自己这几年对墨王府的忽视。
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两个孩子过了多久。
他抬手擦拭唐卿嘴角的糕饼残渣,这时,安王妃也带着两个孩子匆匆赶到。
看到眼前的一幕,安王妃脚步一顿。
而身后的两个小男孩,则惊愕的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