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坡底还有些动物的骸骨,唐温玉心里实在是瘆得慌。
“要救他吗?”奚谢周问。
唐卿一脸纯良:“当然要救啦,他可是温玉哥哥呢。不过,我的药不能拖太久。”
唐温玉听到这话,笑意瞬间凝固。
“既然他说自己没事,那咱们先去把药送了,再来救他吧。”
唐卿摸了摸自己的小药罐,毫不犹豫的扭身就走。
“卿卿!卿卿妹妹你别走啊!我有事!”
“该死的,唐卿!你不会真走了吧!”
“啊啊啊啊!小爷我饶不了你!”
唐温玉气急败坏,见坡上有垂下来的藤蔓,便抓着藤蔓往上爬。
可爬到一半,藤蔓断裂,唐温玉又滚了下去。
这一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磕到石块,被摔了个鼻青脸肿。
而那些壮汉相继醒来,也没听到唐温玉的喊声,哆哆嗦嗦的逃走了。
赶到辨知院时,司星燃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坐在窗下,缠着绷带的手把玩着一块木雕。
那木雕,赫然是小兔子的形状。
听到推门声,司星燃侧身望来。
眸中还带着未褪的笑意。
“小兔子怎么变小乌龟了,来的好慢。”
“你才是小乌龟呢,我是大老虎,一口把小乌龟吃掉。”
唐卿气呼呼的把药汁倒出来。
“喏,我还给你带了冬瓜糖呢。”
一碗药,一颗糖,是他这几天的标配。
司星燃喝了药,又吃了糖,抬手,将木雕丢在唐卿怀里。
“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