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二楼的地方,唐卿发现了几滴血迹。
她心头一跳,随同众人沿着血迹而上,竟在二楼转角处,瞧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少年!
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重。
唐卿猛地上前,面色一白。
这浑身浴血的人,是段知歧!
她匆忙将段知歧送回墨王府,又找来帝京最好的郎中。
忙活了几个时辰,郎中才满头大汗的走出。
“都是皮外伤,不严重。不过这孩子身体及其虚弱,手臂上尽是划痕,血都快要流干了!”
唐卿心中一痛。
分明不久之前,段知歧还同她保证过,不再让人取血了。
他骗人!还将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唐卿等到晚上,段知歧才幽幽转醒。
看到唐卿,他虚弱的扯出笑容。
想要伸手去牵他,可盯着胳膊上的血渍,还是默默收了回去。
唐卿很严肃:“段知歧,你必须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你父亲又为何,要取你的血?”
段知歧的笑容淡了淡。
他似乎有些犹豫。
可看着唐卿坚定的眼神,段知歧叹了口气。
“将我伤成这样的,是我父亲。”
唐卿登时浑身发寒。
那和张伯一样,胖乎乎,笑容温和的男人,竟然亲手残害自己的子嗣?
虎毒且不食子啊!
段知歧勉强坐了起来,靠着软枕,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那个傻父亲,终于知道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