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眯起眼。
“六,十六。”
唐霍问:“这又是什么?”
“凶煞发作之数。按理来说,应当只有一个数字。”
沈守清冷淡的盯着这一对数字。
唐卿六岁,唐烬十六岁。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昭示:这两个孩子,就是不幸的根源。
很快,朝中其他重臣也得这个消息。
他们联名上奏,说这两个孩子气运不详,要将他们送到三清山。
唐帝得知此事,气的摔了药碗,震怒!
“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怎能对这两个孩子如此残忍!”
皇后匆忙劝道:“陛下,陛下息怒啊。”
唐润州也说:“父皇,一切都只是他们凭空臆测,莫要为此伤了身子。”
许久,唐帝才冷静下来。
他疲倦道:“去,把国师喊来。朕有事要同他说。”
皇后点头,带着唐润州退下。
而太一宫内,国师收到消息后,眼角挑起一抹笑意。
“守清,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沈守清抿唇,并未说话。
国师则轻叹一声:“你自己也测算过,对不对?我未曾欺骗他们……这两个孩子,本就不详。”
沈守清:“倘若逆天改命呢。”
闻言,国师动作一顿。
旋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逆天改命?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逆天改命!”
国师猛地站起,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守清啊,你真是我的好徒弟!若你想做,那便去做!”
他狰狞的笑着:“乖徒儿,师父很期待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