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引起巨大的贸易危机。

这对于如今的大陈来说,是足以覆灭的危机。

而段知歧同她做的这笔“生意”,并不是为了让她从中获利。

而是一种保护。

如若墨府负责玛瑙的销售,那么那些对唐卿心怀敌意的人,自然也投鼠忌器,不敢对她动手。

一时间,望着段知歧的视线,有些怔然。

前世,她和段知歧的交情并不多。

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此人喜怒无定,性格乖张,仗着家中权势,肆意妄为,还无人敢管。

最后,成年的段知歧,彻底沦为了一个疯子。

一个让所有人鄙夷厌恶、却也无力反抗的疯子。

如今看来,这只是段知歧报复自己、报复段家的一种方式罢了。

而此时的他呢?

鲜衣怒马,笑意清浅,任谁都觉得,是个顶好的少年郎。

突然,段知歧伸手,捏了下唐卿的脸颊。

他问:“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哦……没什么。”唐卿看着站在一旁的玛瑙商人,沉思片刻,打算收下段知歧的好意。

如今的她势单力薄,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唐卿尚在服丧期,不便操作,就将此时交给了张伯。

张伯早些年也是商人,处理起这些事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很快,玛瑙在帝京的销售渠道,便彻底被墨府垄断。

也正是这时,赫王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眉头一皱,脸上浮起一层厌恶:“怎么又是段家的那个小子?三番两次的接近唐卿。”

宋青山悠闲品茶,笑道:“小少年的那点儿心思,你还不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