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仰起脸,圆润乌黑的眸盯着男人。

“本以为大理寺个个聪慧,如今看来,是本郡主多想了。”

她这夹枪带棒的语气,让男人心里有些不服。

可被唐卿一点拨,他心中也生出几分疑窦。

“仅凭这些的话,当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唐卿指了指一旁被剪下来的朗月的衣物。

上面几乎被鲜血浸染。

她道:“血,太多了。”

“什么?”

“如果颈部被划破,然后仰面倒在地上,那么除了衣襟处,其他地方几乎没有沾血的可能。”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一堆衣物上。

袖口、衣摆、腰部,几乎像是从血水里浸泡过。

唐卿缓缓道:“这就证明,受伤的,还有第二个人。”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男人的脸色认真起来,唐卿所说的“第二人”,和他们的猜测不谋而合。

“笨重的腰刀,两个在场人,仅凭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师父,怎么可能做到?”

“……小郡主言之有理。”

门外,传来大理寺少卿的声音。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唐卿扭头望着他:“少卿大人,这样,能放我师父出来了吗?”

少卿大人无奈一笑:“恩……猜测很有道理,不过微臣还是那句话,大理寺正在调查中,自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接下来,无论唐卿如何巧舌如簧,这大理寺少卿却始终态度温和,然后拒绝。

无奈,唐卿只能离开大理寺,看看能否寻找其他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