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守清啊,我的好徒弟,你和你师兄不一样,没让我失望。”
先前,常明子也提起过这个“师兄”。
但沈守清并不在意,可如今,他问:“我的师兄?他又做了什么?”
“他杀了人。”
常明子眸中没有恨意,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杀了自己的亲人挚友,也杀了我最爱的女人。”
感受到呼吸的微弱,常明子轻声说:“我为大陈培养了你,也算是赎罪了。沈守清……你会成为大陈最优秀的国师……”
沈守清面色毫无波动。
常明子:“至于那些你搞不清楚的事。比如南诏,比如辽国,可都是他的杰作呢。”
沈守清微微蹙眉:“他现在在哪里?”
短暂的沉默后,常明子费力的睁开眼睛。
声音很轻:“他正在你背后,看着咱们呢。”
话音一落,沈守清墨瞳倏地眯起,陡然转身。
可身后空空如也。
本以为是常明子在恐吓自己。
可他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就在不远处的断崖上,丛林掩映间,站着一个人。
看身量,应当是男子。
他穿着太一宫的制服,看不清表情。
只是在沈守清转身没多久,便离开了。
而常明子也彻底安静下来。
大陈曾经最为尊贵的国师,如今同血液泥浆为伍,死在断壁残垣之中。
沈守清将他的腰牌摘下,用手帕包起,收好。
他默默的看着常明子的尸体被大雪掩盖,再也看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