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一看时间,比平时的集合时间早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看到容故有戏,兴奋之下来得太早了。
再等一等吧……
她又抱着三个杯子转身,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胸口。
“容故?”炎炎抬头一看,语气带着惊喜。
“嗯。”容故往场上扫一圈,盯着她怀中的水杯,“找什么呢?”
炎炎突然找到了依靠,篮球场上的经历已经让她不自觉地信任这个人,她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他:“我拧不开……”
容故皱起眉,接过水杯,刚一使劲,杯盖立马被拧开。
他看到炎炎的眼睛都亮了几度,把剩下的两个杯子也举起来,颊边的梨涡都挤了出来,心中忍不住生出动摇:“……这么松,自己拧。”
炎炎把手心展开,让他看:“可是会疼……”
她说话的时候,眼角微微垂下,不经意间就传达出一种委屈巴巴的撒娇感。
容故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最终还是把三个杯子都帮她拧开,手指摩挲着瓶身,语气不虞:
“你平时也是这么让别人帮忙拧的?”
炎炎一时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别人?”
“上次陪你去医务室的那几个男人。”容故盯着她的眼角处,似乎要看出一个洞来。
“我又不是没有力气,只是今天手疼而已!”炎炎以为他在小看自己,一把夺过水杯。
炎炎回到休息室,给目前的六个队员冲好了饮料。
她犹豫地看了容故几眼:“你……需要吗?”
“不。”容故说得很果断,“我不会到排球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