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蓝桥会所出来，她定了定心，转头看向身边的姐妹：“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宁知落眉目肃然，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是女主角，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怕。”

冯露从兜里掏出手机，不是宁知落送她的那支最新款，而是在太平间醒来时从身上摸索到的唯一东西。

虽然款式老旧廉价，但泡过水居然还能正常使用。

最开始抱着找线索的心思，她翻遍了社交软件和备忘录，从中了解到原身的生平。

冯露打开某个页面：“和鲨鱼直播的判决文书。”

宁知落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要赔多少违约金？”

“1800万。”冯露咽了咽口水，“鲨鱼将「我」告上法庭，索赔5000万的违约金，最终判赔1800万。”

原身在鲨鱼平台直播，尽管不露脸，但因为歌声动听，也拥有一批忠实粉丝，收入相当不错。

可惜这笔钱都让她父母和前男友半哄半骗地给拿走了，原身卡里只剩下几百块，根本无力偿还巨额债务。

难怪最后会心生绝望，选择了轻生这条路。

“…………”宁知落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六位数余额对上1800万的违约金，似乎就有点不够看了。

穿书后以为将要所向披靡，谁知比前世混得还凄惨。

适逢此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是林诗茵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