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只有爱一个女人爱到骨子里,才会这般动情吧。
也许是为了带媳妇散心。
一个正月,两个人一直住在银谷市。
林虎带着白玉兰游遍了银谷的角角落落,带她玩好玩的,吃好吃的,正月十五还看了花灯。
家里,自是不必担心,鸽子和狗都有王冬梅照料。
来的时候,林虎就给白玉堂留了一封信,让他等他们走后,念给白孝廉王冬梅夫妇听。
二月二龙抬头这天,白玉兰和林虎回到了高庄。
昨天,她刚在医院做了检查。
胎儿虽然才八周,白玉兰的腹部,却已然明显鼓起。
二月二,庄子上的人已经开始下田劳作了。
人们都用驴车和手推车往田里运农家肥。
林虎一路看见田里的人,都会停车打招呼,顺带扶白玉兰下车活动腿脚。
女人们看见白玉兰的肚子,都吓一跳:“这城里就是吃得好,玉兰这肚子,咋大得就像快生了。”
唯有大花瓣话里有话地说:“林虎,怀胎十月才是正常,我瞧着玉兰这肚子,怕是和你结婚前,就有了娃,这娃该不会是那刘知青的吧?”
林虎冷冷的一道眼风扫过去:“大花瓣,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你揍!”大花瓣笃定林虎不敢打她,直接把脸凑到了林虎跟前。
啪!
她的脸上挨了极为响亮的一巴掌。
大花瓣傻眼了,嚎哭起来:“哎呀,了不得了,一个大男人打女人!”
“是我打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
大花瓣回过神,看见林虎正在给白玉兰揉手,还宠溺地问:“你干嘛用手打那个臭屁股?拿个大粪叉子打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