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几日而已。”
霍沉时见到他时,眸中掠过一丝讶然,转瞬过后,便看向了他身侧之人,眸中带着笑意,寻声问道:“徐渊清,这位是……”
“云容声。”
夜色中,徐渊清的声音似水般清冽而柔和。
云容声回神时,听见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披了外衣去开门。
他道:“徐道友。”
云容声的伤势,每隔两个时辰,就需要旁人帮忙以灵力调理。
徐渊清此次前来,距离上一次的调理,正好相隔两个时辰。
柔和灵力没入云容声灵脉,宛若微凉的水涌进炙热滚烫中,虽是温柔,却未被其乱窜的力量所影响,而是平稳有序地安抚那些紊乱灵力。
云容声垂眸望见徐渊清搭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如冷玉般。
这是握剑的手。
惊鸿十五年过后,他再也没有握过剑。
他敢以桃花枝为剑,却不敢去触碰任何一柄剑。
“徐道友是剑修吗?”
云容声明知故问。
在修仙界,拿剑的,不一定是剑修,真正入剑道的,才算是剑修。
徐渊清闻言,应了声,抬眸看向云容声,眸中似带些许疑惑。
云容声夸赞道:“你的剑,很漂亮。”
分明夸的是剑,却似在夸人般。
徐渊清心中一生出这样的情绪,便很快被克制地压下去了。
屋中并未点香,徐渊清却在此处又闻见极淡的桃花香气,寻不见源头,像是时时萦绕在他周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