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好久,测灵石才慢悠悠亮起一点光华,微末的光华逐渐亮起来,色泽不断变幻着,却始终没有定在哪一种光华之中。
“师兄,看来我这灵脉状态是真的很古怪,就连这测灵石都测不出来。”
徐渊清迟疑片刻,开口问道:“需要去找师尊看看吗?”
云容声闻言,弯了弯唇,道:“可以,师兄你去问问师尊吧,可有什么办法。”
当日,徐渊清便去天衍殿找过祁越明,又得来了一朵灵蘅花。
徐渊清将灵蘅花炼制而成的药丸带回来,对云容声道:“这是师尊这几日在外所寻到的灵蘅花,我已经让炼药堂帮忙炼制成药丸。”
“另外,师尊他说,温养灵脉之事不能操之过急。”
“是这样吗……”
云容声轻应了声。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
温养灵脉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所以,上一世,祁越明等了三年,才等到对他下手。
兴许是白日里提到过祁越明,傍晚过后,云容声在温泉池中闭眼休憩时,又进入梦境,做了那个熟悉的噩梦。
冰冷的天衍殿,湿冷的鲜血,以及上古传送灵符所带来的灵光。
当他鲜血浸染时,恍然之间,萦绕在他耳畔的,是那句淡漠的低语——
“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
意识开始模糊之际,他瞥见那枚莹白的骨玉小剑,却无端觉得冷极了。
是一种痛到极致的冷。
这枚莹白的骨玉小剑,似是世间最为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