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郎君心系公务都是为国为家,郎君无须多言。”
萧钦竹不再说话,但眼中闪过懊恼,大约也知晓这个回答确实不讨喜。
心里却已经开始对剩下的公务自动分了三六九等,准备晚些时候只挑拣些紧急的事情处理,剩下暂且推一推也无不可。
至少——
不应该在新婚第二日就让夫人独守空房。
等庄良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相沉默的庄良玉和萧钦竹。
“哥!”
庄良玘仔细看了看,发现庄良玉脸上还是如出嫁前一样快乐而飞扬,没有任何不快或者苦闷的情绪,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如果不是庄良玉开口及时,他想他就要挽起袖子冲上去好好问问萧钦竹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他妹妹了。
等到庄太师回来的时候,就发觉屋里三个人的气氛有一点点奇怪。
一时之间准备迈进去的脚有一丝丝想收回。
“你们不带我来,我自己来!”跟在庄太师身后的萧吟松气哼哼道,抬脚就进。
庄太师还在犹豫,但屋里三双眼睛都已经看过来。
想收回去也晚了。
刚迈进去门,萧吟松又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庄太师弯腰行礼,恭恭敬敬道:“老师先请——”
小孩儿声音脆脆的,像是清晨的鸟儿。
庄太师的脚这才落到实处,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