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将人迎进来。”
春桃只好依言去开门。
……
秋光和潋冬两个人捧着衣物进来,弥漫的水汽里只看到池水边倚靠的美人。
瞬间耳根都红了起来。
这、这——
也并非没见过女子沐浴,也并非没见过美丽的女子沐浴,但还真真是头一遭,仅凭一个背影便将自己搞得面红耳赤。
秋光连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少夫人,寝衣给您拿进来了。”
庄良玉的声音都像是被水泡软了,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秋光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就好像如果她回答不上这个简单的问题就会让庄良玉失望一样,急急说道:“少夫人,现在戌时刚刚过半。”
“嗯。”
浴房又重归寂静,只有庄良玉拨弄池水的声音偶尔弄出些响动。
秋光眼里渐渐涌起失落,她看看潋冬,又垂下头,像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少夫人就只回了她一个字呢?
庄良玉从池水中站起身,抬手将一边早就备下的宽大浴巾裹在身上。
等身上水汽去了些,这才开始穿寝衣。
如玉莹白的身段在布料下一闪而过,引得人想追随,可最终也只能看到隔绝一切的布料。